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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治国先生的博客

欲使文章通造化 息心下意气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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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党治国先生,1936年生于陕西省韩城县党家村。1954年以陕西榜首考入清华大学。1957年打成右派,当农民2年,矿工10年。“文革”中判刑20年。1986年陈祖芬在《理论狂人》中推出了作者的共有制理论。重要著作有《理论 信仰 现实》、《政治经济学批判----半个地球一个世纪的迷雾》、《埋没的思想》、《和谐社会》、《天赋私产宣言》、《科学的良心》、《陕北民企调查》、《人的发现与自觉》以及诸多杂文、时评与随笔。反思中国历史的巨著《资识通鉴》,140万字。先生2004年1月皈依基督,2008年4月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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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识通鉴》第一卷(下)55、李陵率匈奴兵追击汉军,李广利投降匈奴,  

2010-02-21 15:49:49|  分类: 《资识通鉴》第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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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李陵率匈奴兵追击汉军,李广利投降匈奴,汉武帝的“雄风”在于晚年的悔过纠错

 

公元前90年     辛卯

西汉武帝              五十一年(征和三年)

 

【原文译白】匈奴侵入五原郡、酒泉郡,杀了两个都尉。三月,皇上派李广利率七万军队从五原出发,商丘成率两万军队从西河出发,马通率四万骑兵从酒泉出发,攻击匈奴。

匈奴单于听到汉朝军队大规模出击的消息,将其辎重全部向北迁徙到郅居水(今色楞格河,源于今蒙古国杭爱山脉北麓,流入俄罗斯贝加尔湖)。左贤王将其人民驱赶到余吾水(今蒙古国乌兰巴托附近的土拉河)以北六七百里的居兜衔山。单于亲自率领精兵渡过姑且水(源于今蒙古国杭爱山脉东南麓,南流)。商丘成率军入匈奴境到达追邪径,没有见到匈奴,还师。匈奴派大将与李陵率三万余骑兵追赶汉军,转战九日,到达蒲奴水(源于今蒙古国杭爱山脉东麓,东南流);匈奴军战斗不利,撤退。马通军到达天山,匈奴派大将偃渠率二万余骑兵邀击汉军,见汉军强盛,引兵退去,马通无所得失。这时,汉政府恐怕车师国(今新疆吐鲁番附近)阻击马通军,派遣开陵侯成娩率领楼兰国(今新疆罗布泊西南一带)、尉犁国(今新疆伊犁一带)、危须国(今新疆焉耆东北一带)等六国军队共同围攻车师,将车师国王和人民全部俘虏后返回。贰师将军李广利出军塞外,匈奴派右大都尉与卫律率五千骑兵在夫羊句山峡(今蒙古国达兰扎达嘎德城西)邀击汉军,被贰师军攻破,乘胜追北至范夫人城(今蒙古国达兰扎达嘎德城东北。柏杨先生注:范夫人的丈夫是中国将领,在那里筑城,工程进行中逝世。范夫人率领军工,继续不辍,终于完成。这项悲壮的中国女性事迹,文学家没有形诸诗文,因而不传。公元前一世纪时,已剩残迹。今又两千年矣,恐残迹也不再存);匈奴奔走,莫敢拒敌。

 

治国先生曰:汉与匈奴两个军事强国争霸以战。中国只因为怀疑车师国可能阻击汉军,便派出军队,调动六个西域小国军队,对车师国发动灭国之战,使一个本来安居乐业的小国君主和人民,转眼成为俘虏,沦落为贵族官僚的奴隶婢女。作为汉朝先祖的后代,我们为祖先的这一侵略战争感到羞耻。战果越是辉煌,就越是羞耻难当。

 

【原文译白】起初,贰师将军李广利率军出发,丞相刘屈牦为他饯行,送到渭桥(汉长安城北渭水上)。李广利说:“希望君侯早日请求立昌邑王为太子。如果昌邑王当了皇帝,君侯就永远没有忧愁了。”昌邑王刘膊是贰师将军的妹妹李夫人之子,贰师将军的女儿又是刘屈牦的儿媳,因此想要共立昌邑王为太子。就在这时,内者令郭穰向皇帝告发:“丞相夫人诅咒皇上,并与贰师将军共同祝祷,想使昌邑王当皇帝。”交付审理,罪名“大逆不道”。六月,诏令将刘屈牦押在装载饮食的厨车上游街示众,腰斩于东市,妻子在华阳街斩首示众;贰师将军李广利的妻子也收监审理。贰师将军得到消息后感到忧惧,他手下的小吏胡亚夫因为避罪而从军,游说贰师将军:“将军的夫人和家室都在狱吏手中,如果归还,稍微不合皇上心意,就将在狱中和家人相会。那时就是想要再到郅居水以北,也不可能了。”贰师将军狐疑不决,想要深入匈奴腹地邀取大功,向北进军至郅居水上。匈奴已撤,贰师将军派遣护军率领二万骑兵渡过郅居水,遭遇匈奴左贤王、左大将军率领二万骑兵,与汉军交战一日,汉军杀死左大将军,匈奴死伤甚众。军长史与决眭(音suī)都尉辉渠侯雷电谋议说:“贰师将军怀有异心,想要危及众人求取功劳,恐怕一定失败。”图谋一起逮捕贰师将军。贰师将军知道了这件事,斩杀长史,引领军队回到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脉)。单于知道汉军疲劳怠倦,亲自率领五万骑兵拦击贰师将军,相互杀伤甚多。夜,在汉军前挖掘数尺深的壕堑,从后面发起猛攻,汉军大乱,贰师将军投降匈奴。单于平素就知道贰师将军是汉朝大将,把女儿嫁给他,尊贵宠信超过卫律。他的宗族,随之也被汉政府全部屠灭。

 

柏杨先生曰:刘彻晚年,“巫蛊”是一颗极为敏感的政治毒牙,碰到它立刻丧生,而且是全族丧生。厄运既已抓住李广利,他便不能脱逃。

惟一的生机是在战场上建立奇功,可是消息已经走漏,一个立刻就会被处决的统帅,已不再有威信,无法有效攻击;秘书长的反应,在情理之中。李广利应该把消息封锁,然后军心才可不乱,才有进击的能力。可是他靠着裙带关系掌握权柄,正常情形下,耀武扬威有余,一旦变生肘腋,就束手无策。这需要独断独行,一经跟人商量,便难保不泄。而且显然的,他没有结交到死士,而只靠普通的军令系统。这也是刘彻在他身率大军,而仍敢下手的原因。

然而,即令他身建奇功,甚至生擒单于,我们也不认为刘彻会饶他一死。破敌国,擒敌酋,只是对国家的贡献。在“巫蛊”中,却是皇帝生命受到威胁。相较之下,自己生命重要,国家算什么?悲剧已经注定,无可挽回。

 

【原文译白】官吏民众以巫蛊案相告发的,经查核验证,多不确实。皇上已逐渐知道太子是被江充所迫,惶恐之下才起兵杀掉江充,并无他意。这时,正好高寝郎(管理刘邦祭庙的下级官吏)田千秋上书奏报非常之事,为太子讼冤说:“儿子窃弄父亲的军队,也不过犯下鞭打的罪行。现在天子之子即使因为过失或误会杀人,究竟应判何罪?臣曾梦到一个白头老翁教我这样说。”皇上于是猛然醒悟,召见田千秋,对他说:“父子之间,一般人很难讲清楚,只有你明白其中的不是处。这是高庙的神灵让你来教我,你应当就担任我的辅佐大臣。”立即任命田千秋为大鸿胪,屠灭江充家族,把苏文在横桥上烧死;曾经在湖县泉鸠里用兵刃追捕太子,起初被任命为北地太守的人,后来也被灭族。皇上怜念太子无辜惨死,于是建造思子宫,并在湖县建造“归来望思之台”,天下之人听到后为之悲伤不已。

 

柏杨先生曰:刘彻悲思刘据,是父子常情,证明他的天良,还没有完全泯灭。但既已后悔,怜念儿子,为什么不怜念曾孙?曾孙也是骨肉,却仍囚禁在暗无天日的诏狱之中(参考前七四年六月),为什么不释放出来,留在身边?不但不如此,反而下令把监狱中凡牵涉到“巫蛊”案件的囚犯,无论有罪无罪,无论定罪与否,全部诛杀。如果不是一位不知道明哲保身的侠义之士的丙吉,从中阻挠,小小婴儿,早被一刀两断。刘彻之筑思子宫,建归来台,只不过一场戏台表演,显示他并不是一个恶父,用以混淆天下人的耳目。

 

治国先生曰:刘彻先生一旦明白了儿子无辜惨死的原委,就向那些兴风作浪的罪犯举起了复仇之剑。20世纪下半叶的中国,多少忠于祖国的优秀儿女被加上“现代巫蛊”的罪名,一批又一批的悲惨地死去。但迟早之间,“天上的父”和“祖国母亲”那申冤的利剑,也会举起。只有清除并清算了现代左道的邪恶,中华民族的真正复苏和腾飞才能实现。

 

公元前89年     壬辰

西汉武帝              五十二年(征和四年)

 

【原文译白】三月,皇上在钜定(县名,治所在今山东省广饶县北)耕田。归途经过泰山,修治祭坛,祭祀天神。庚寅日,在明堂行祭礼。癸巳日,在石闾山(在今山东省泰安市南)祭祀地神(禅),接见群臣。皇上说:“朕即位以来,所作所为,许多事都很狂妄悖谬,使天下人陷入愁苦,追悔莫及。从现在起,凡是伤害百姓、糜费天下的事情,一律停止!”田千秋说:“谈论神仙的方士很多,都没有明显的功效,臣请求全部罢斥遣散!”皇上说:“大鸿胪的话很对啊!”于是全部停止遣散那些方士和等候神仙的人。此后皇上常对着群臣自己感叹说:“从前我太愚昧迷惑了,为方士所欺骗。天下哪有什么仙人,都是妖妄之言。节食服药,只不过可以减少疾病罢了。”

六月二十五日,任命大鸿胪田千秋担任丞相,封为富民侯。田千秋没有什么特殊才能,也没有显赫的家世、丰富的阅历和重大的功劳,只因一席话使天子醒悟而回心转意,数月之间,取得宰相位置并且封侯,前世从未有过。然而他为人敦厚而有智慧,居其位而能称职,超过了他前后的几任丞相。

此前,搜粟都尉桑弘羊与丞相(应是刘屈牦)、御史奏言:“轮台以东有可以灌溉的田地五千顷以上,可以派遣屯田士卒,置屯田校尉三人分别监护,大量种植五谷,由张掖、酒泉两郡派遣骑兵假司马作为警戒,召募民间健壮敢于迁徙到西域的人到屯田之处,增垦可以灌溉的耕地,逐渐增加按一定距离排列的哨所,连城向西扩展,以威慑西域各国,辅助乌孙王国。”皇上于是下诏,深切地陈述既往的悔恨说:“前任主管部门的官员奏请,想增加人民赋税,每人三十钱,以帮助边境的供给,这是加重老弱孤独的负担。现又请求向轮台派遣屯田士兵。轮台在车师以西一千余里,从前开陵侯成娩攻击车师(今新疆吐鲁番)时,虽然打了胜仗,降伏了车师国王,因为道远乏食,路上死去的就有数千人,何况轮台比车师更加向西!昔日朕不能明察,因为军侯‘弘’上书说:‘匈奴缚住马的前后足放置城下,驰马放言:秦人,我们施舍你们马匹!’又有,汉朝使者久留匈奴回不来,所以派遣贰师将军兴兵前往,想要增加使者的威势和分量。古时与卿大夫谋议国事,还参考用蓍、龟卜卦的结果,如不吉利,就不能行动。前时曾将匈奴捆缚马匹的事书写出来,遍示丞相、御史、二千石、诸大夫、郎、学经书的人,以至各郡和属国都尉等,都以‘匈奴自缚其马,对他们不祥到了极点!’或者以为‘匈奴不过想要显示强盛,力量不足的人反而要向别人显示他力量有余。’那些待诏乘坐公车的方士、太史、星象家、望气师及皇家卜卦师的卜卦结果,都认为:‘吉利,匈奴必破,时不再来。’又说:‘遣将北伐,就在釜山必定大胜。卦上显示,诸位将军中以贰师将军最为吉利。’因此朕就亲自指定贰师将军向釜山出发,并诏令他一定不可深入。现在证明那些计谋和卦兆都和事实相反。重合侯马通得到匈奴的斥侯兵,才说是:‘缚马的四脚是匈奴的一种诅咒。’匈奴常说:‘汉军极为强大,但不耐饥渴,为了捕获一头狼,却走散千只羊。’从前贰师军败,军士死亡被掠,自行离散,悲痛常在朕的心头。现今又请求到远方屯田轮台,并且开凿隧道,修筑亭障,这是困扰辛劳天下人民,而不是优待人民,朕不忍心听到这类话。大鸿胪(可能指戴仁而非田千秋)等人又商议,想招募囚徒送匈奴使者出塞,对他讲明封侯的赏赐,使他伺机刺杀单于以泄忿恨。这是五霸也不做的事情。而且匈奴得到汉朝的降人,经常都会提挈夹持,全身上下进行搜索,询问所见所闻,哪能行使我们的计策。当今的急务,就是严禁苛征暴敛,禁止乱收赋税,尽力农事,恢复减免养马者服役纳税的命令,以补充战马的缺额,不使缺乏武备就行了。各郡及封国二千石,人人都要呈上如何饲养马匹、补充边塞的办法和计划,和呈进计簿的人一起赴京奏对。”

 

治国先生曰:刘彻先生这篇诏书,没有用《罪己诏》的题目,却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悔过书,比他那被后人传颂称赞的《求贤令》价值超过百倍。人类的正确思想都是通过自身的错误获得的,但在皇权专制统治下,最高统治者的嘴已变成了“金口”,他的牙齿变成了“玉牙”,他的任何一句话都变成了“圣旨”,他的心思则成为群臣揣摩的课题,这就从根本上堵死了发现、纠正主流错误,推动社会前进的道路。所谓“主流错误”就是最高统治者倡导和推行的错误,任何主流错误比普通人所犯的错误,有害的程度又何止万倍!仅仅在“有害”的意义上,“一句话顶一万句”才是真的;也仅仅在“有害”的意义上,其“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也才是真的。历史上许多帝王的检讨和悔悟,都在失去权势之后。之所以没有什么价值,一是人们对他们的错误,因有了批评的自由而远较他们自己的检讨深刻,二是他们的检讨已不能转化为纠正错误的行为。刘彻先生尚在皇帝的权力宝座上,却能开始反思、纠正自己的错误。这不仅是他的过人处,也是他的幸运处。而且他的检讨悔过,确实带有七八分沉痛,在中国皇权专制的历史上近乎绝唱。

刘彻先生的一系列错误从斥退汲黯先生,停止重大决策的宫廷辩论,杜绝和打击不同意见开始。以后他也在一些事情上征询臣属的看法,但他早已成见在胸,顺己者昌,逆己者亡,带有引蛇出洞的阴谋色彩;司马迁先生就是当时的“右派”;为此遭殃的人不在少数。匈奴把缚住四足的马置于中国城下,不过是依他们的风俗诅咒汉军必败、匈奴必胜的小把戏,臣下却揣摩迎合,对之作了种种荒唐的解释,以加重最高统治者的悖思谬想,邀功取宠。皇帝左右始终围绕着一些左派势力,是由皇权专制主义的机制决定的。这就使统治者的任何错误,不仅在作用范围上扩大万倍,而且在群臣的附和引伸下,更在性质上越陷越深。这种根本弊端,只有民主制才能克服。

上帝尚且宽容那些做了一辈子坏事,临死才进行忏悔的人,何况我们这些有限的人类,又何况刘彻先生的忏悔离死还有两年时间,还来得及纠正自己犯下的一些过错。隋朝的大思想家文中子王通先生,把刘彻先生仍然列入汉朝四百年间有作为的“七制之主”的一员,决定的原因就在于他统治末期这些悔过表现。如果现在世界上的某些独裁专制统治者最后也能仿效刘彻先生的榜样,放弃专制制度,向着人权、民主、自由和经济平等的世界潮流靠拢,那就不但对本国人民,而且对世界的和平安宁,都是难得的宝贵的贡献。

 

【原文译白】从此,不再对外用兵,而封田千秋为“富民侯”,明示与民休息,含有“思富”、“养民”之意。又任命赵过为搜粟都尉。赵过推行轮耕制,并改进耕耘农具(三脚耧即赵过创制),指导百姓使用,用力少而收成多,人民都感到便利。

 

臣司马光曰【原文译白】:天下实在不缺乏人才啊!汉武帝喜好征伐四夷,于是勇锐轻死的人才就充满朝廷,开辟国土,扩大领地,无不如意。后来与民休息,重视农业,而赵过这些人指导人民耕耘,人民也都得到利益。这是因为同样的一个君主,兴趣爱好不同,总有不同的人才响应。如果真能使武帝兼有三王的度量,复兴商、周时代的太平盛世,难道会没有三代那样的辅佐大臣吗?

 

柏杨先生曰:儒家崇古若狂,总是不断地提出“三王”“三代”,使人心惊肉跳。就在夏王朝,中国发生空前的旱灾、水灾,篡弑频仍,人民水深火热。而在商王朝,被不断泛滥的洪水,把政府赶得不停逃跑(六迁其都),人民流离失所。最后的周王朝,有一半时间(东周),陷于孟轲所形容的:“争城之战,杀人盈城;争地之战,杀人盈野。”

“三王”“三代”并不是中国最坏的王朝(中国最坏的王朝是明王朝),但也不是中国最好的王朝;中国最好的王朝有三个,用时间的顺序排列是:西汉王朝、唐王朝、清王朝。然而,狂热能使人两眼发黑、双耳变聋,满口梦话,却勇不可当。刘彻有他可以谴责之处,但绝不是赶不上“三王”“三代”。反而,人民应该感激上苍,刘彻幸而没有赶上“三王”“三代”,否则,痛苦和灾难,可来得更惨。

 

治国先生曰:清王朝是中国皇权专制制度最完善的时代,也是中国历史被严密禁锢,中国社会被世界潮流远远地抛到后边的时代;专制制度越完善,通向人权、民主的道路就越艰险,它所潜伏的巨病深毒,到了20世纪才全部引发出来,爆发为惊天动地的大灾难。柏杨先生用现代民主、人权思潮评论中国历史,令人敬仰;为什么独对清王朝,却欣赏起“暂时作稳了奴隶的时代”,运用皇权专制主义关于“盛世”、“衰世”的二分法,把它列为“最好的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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