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党治国先生的博客

欲使文章通造化 息心下意气浩然

 
 
 

日志

 
 
关于我

党治国先生,1936年生于陕西省韩城县党家村。1954年以陕西榜首考入清华大学。1957年打成右派,当农民2年,矿工10年。“文革”中判刑20年。1986年陈祖芬在《理论狂人》中推出了作者的共有制理论。重要著作有《理论 信仰 现实》、《政治经济学批判----半个地球一个世纪的迷雾》、《埋没的思想》、《和谐社会》、《天赋私产宣言》、《科学的良心》、《陕北民企调查》、《人的发现与自觉》以及诸多杂文、时评与随笔。反思中国历史的巨著《资识通鉴》,140万字。先生2004年1月皈依基督,2008年4月去世。

网易考拉推荐

《资识通鉴》第一卷(下)42、庄助解东瓯之围,循吏汲黯,对匈奴和、战之争  

2010-02-21 14:48:29|  分类: 《资识通鉴》第一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42、庄助解东瓯之围,循吏汲黯,对匈奴和、战之争

 

公元前139年   壬寅

西汉武帝        二年(建元二年)

 

【原文译白】当时的议政大臣,多为晁错建议削藩之策而被杀害感到冤屈,他们积极地摧折和抑制诸候王,一次次上奏,暴露诸候王的过错和恶迹,吹毛求疵,鞭笞诸候王的臣下,迫使他们证实诸候王的罪过。诸候王没有不悲伤怨愁的。

 

治国先生曰:大一统的基本宗旨就是扩张最高统治者的专制权力,侵夺削弱地方的权力和人民的权力。热心于这桩生意的左派,从古到今生生不已,因为他们几乎不需要冒任何风险,只需要挑动统治者的欲望,动用统治者的权力,去夺取他人的资源,从中谋取私利。他们的忠心最易得到主子的赞赏,一次次的怂恿建议,统治者听来永远都不会厌倦。至于中央政权控制下的土地上,存在并不断产生的大量问题,仅就董仲舒先生贤良对策上列举的那些,要解决起来也够这些大臣们殚精竭虑了。但他们情愿掩盖矛盾以安于富贵,也不愿解决这些一则他们能力不及,二则有损他们既得利益的问题。瞅准别人的资源,挑动最高统治者下定决心,由他们动手去干,才是既安全又有利的事情。这些先生们阴暗的心理扩展开去,必有一天会把国家和社会,弄得上下都暗无天日。

 

公元前138年    癸卯

西汉武帝        三年(建元三年)

 

【原文译白】冬,十月,代王刘登、长沙王刘发、中山王刘胜、济州王刘明来京朝见。皇上置酒款待,刘胜听到奏乐的声音忍不住哭泣。皇上问他为什么哭泣,回答说:“悲伤的人听不得别人的欷歔,哀思的人听不得别人的叹息。现有臣心中的哀愁郁结已久,每次听到微妙的感伤之音,不知不觉地就涕泪交流。臣蒙受皇恩,作为东面的藩属,就亲属而言,又是皇上的兄长。现在群臣和皇上没有丝毫血缘亲属关系,也不担当鸿毛般的干系。但这些大臣们群居党议,朋友相为,使宗室斥退,骨肉冰释,臣暗自伤心啊!”把官吏侵犯诸候的事情一一禀报皇帝。于是皇帝就增加对诸候的礼遇,将有司奏报诸候的事悬置不问,增加对皇族的恩谊。

 

济州王刘明犯了杀死中傅的罪(封国国王的高级师傅称“太傅”,地位稍低的称“中傅”,但职务和“太傅”一样),王位被废,迁到房陵。

 

七国败亡时,吴王的太子刘驹逃到闽越国(越族的一支,活动在今福建、浙东一带,首府东冶,今福建省福州市),怨恨东瓯(东海国首府,今浙江省永嘉县)杀了他的父亲(吴王刘濞),常劝闽越国攻打东瓯。闽越国接受了他的要求,出动军队包围了东瓯。东瓯派人向天子告急。天子询问田蚡,田蚡回答:“越国蛮族互相攻击,本是常事,与汉朝的关系又屡屡反复无常,从秦朝时中央就放弃不管,不臣属中国,不值得麻烦中国前去救援。”庄助说:“值得担心的,仅仅是力量不足以援救、恩德不足以庇护他们。如果有能力,为什么要放弃?而且秦国连咸阳都抛弃了,岂止是抛弃了越族地区!现在小国因为困窘而向天子告急,天子不救,他们还能诉诸何人?作为天子,又怎能以万国为子国?”皇上说:“太尉(指田蚡,曾任太尉)这个人,不值得和他计议大事。我新近即位,不想动用虎符,调动各郡和封国的军队。”于是派遣庄助持节令征调会稽郡(今江苏省苏州市)的军队。会稽守想要依法拒绝出兵,庄助斩杀一名司马,向郡守晓喻天子旨意,于是出动军队由海路救援东瓯。尚未到达,闽越国撤军。东瓯请求全国人民迁徙到内地,得到批准。于是率领人民向内地迁徙,定居在长江,淮河之间。

 

治国先生曰:在皇权专制制度下,“无为”是最好的选择。封国守法自治,为什么要挑他们的刺,吹毛求疵,弄得上下不安?有什么问题处理什么问题,不得已而为之,为又要为出个结果来。如同刘明先生杀了中傅,就不能因为是皇室宗族而包庇不问。闽越国侵略东瓯,东瓯既以藩国身份请求救援,就不能不管。田蚡先生是刘彻舅父,官场油子,是非不明,锐气全无,提出了一个放任不管的建议,受到庄助先生的严词反驳,被刘彻先生斥退。庄助先生持节令调发会稽郡的军队援救东瓯。闽越军闻风而退,庄助却不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因为任何战争,牺牲的都是人民,埋下的是仇恨的种子。出兵的目的是解除闽越军对东瓯的围困,既已解困,军事目的即已达到。为了东瓯人民的长期安宁,徙居内地实是上上之策。事出不得已而为之,为出了使矛盾起因得到解决的结果,就应及时收束,适可而止。庄助先生的处理可谓恰到好处了。

 

【原文译白】皇上从即位开始,招选天下文学才智之士,超越常格地予以提拔。四方的人才大多上书,议论朝政得失,自我吹嘘卖弄的人,数以千计。皇上挑选其中俊秀特异的人才予以宠用。庄助最早被进用;以后又得到吴人朱买臣、赵人吾丘寿王(吾丘:复姓),蜀人司马相如,平原人东方朔、吴人枚皋、济南人终军等,都侍从在皇帝左右。皇帝常常让他们和大臣辩论,皇帝左右的中朝官和朝廷大臣的外朝官互相以文理驳难,大臣屡次居于下风。然而司马相如专门以辞赋得到宠幸,东方朔、枚皋发表的议论缺乏根据,喜欢诙谐的言论,皇上把他们当作俳优养起来,虽然常给赏赐,始终不委以政事。东方朔也察颜观色,时时直谏,有所补益。

 

治国先生曰:刘彻先生从民间选拔的人才,许多人思想清新,锐意进取,没有官场暮气。刘彻先生经常让他们和大臣辩论,从各种事实和义理中选择、判断,是一个好的办法,其意义超越了皇权专制主义的局限性。如果继续下去,终有一天会从中产生出议会制度来。真理不光依赖于实践,也需要相反意见的辩论驳难。刘彻先生在皇位上的前半期,处士横议,大臣廷争面折,在中国皇权专制的历史上是最有生气的。

 

公元前135年     丙午

西汉武帝              六年(建元六年)

 

【原文译白】闽越王国(国都东治,今福建省福州市)国王骆郢,兴兵攻击南越王国(国都番禺,今广东省广州市)边境。南越国王赵胡遵守天子的约定,不敢擅自兴兵,派人上书报告天子。于是天子称赞南越国遵守礼仪,立时大规模出兵。派遣大行令(主管藩属事务的官员)王恢出兵豫章郡(今江西省南昌市),大农令韩安国出兵会稽郡(今江苏省苏州市),攻击闽越王国。

淮南王刘安上书劝阻。

这时,汉军已经出发,还没有越过仙霞岭(今江西、浙江、福建三省交界处),闽越国王骆郢发兵拒险。骆郢之弟骆余善和丞相、宗族谋议说:“我们国王不请示皇帝,擅自出兵攻击南越国,所以天子发兵诛讨。汉政府军队众多而且强盛,就是我们侥幸打胜了,以后还会增派更多军队,直到最后消灭闽越国为止。现在杀了国王,向天子谢罪,天子接受而罢兵,国家固然可以保全;如果天子不接受,我们再全力迎战;战而不胜,还可逃亡海上。”都回答说:“好主意!”于是用短矛刺杀了国王骆郢,派使者拿着骆郢的头送给大行令王恢。王恢说:“大军来此的目的,就是诛杀国王骆郢。现在国王的头已送来,而且向天子谢罪。不战而殒敌首,没有更加有利的事情了。”于是因便趁利而按兵不动,告知大农令韩安国,派使者奉骆郢头驰报天子。诏令两将军罢兵,说:“骆郢等是首恶,只有无诸的孙子繇君骆丑没有参与恶谋。”派中郎将立骆丑为越繇王,侍奉闽越祖先祭祀。骆余善杀了骆郢,威行国内,国内人民多归属于他,私下自立为王,繇王不能控制。皇上闻知后,认为不值得为骆余善而再度兴师,说:“余善好几次与骆郢谋乱,但他后来领头杀了骆郢,免得汉军劳师动众。”因此立余善为东越王,与繇王共处。

皇上派庄助向南越王谕告讨伐闽越王的经过,南越王赵胡叩谢说:“天子竟然为我们兴兵讨伐闽越王国,虽死无以报德!”派遣太子婴齐入朝宿卫,对庄助说:“国家刚被侵掠,请使者先回。赵胡正在日夜准备行装,入朝晋见天子。”庄助回京时,路过淮南,皇上又令庄助谕告淮南王刘安讨伐闽越的经过,称赞他上书的善意。刘安表示自己没有天子的远见而致歉意。庄助离开南越后,南越大臣都劝谏他们的国王说:“汉政府兴兵诛灭了骆郢,也是借以警告南越。而且先王昔日有言:‘事奉天子一事,实不可失礼。’重要的是不可以听了汉使者的好话而去朝见天子,那样就回不来了,就会出现亡国的情势。”于是赵胡称病,最后没有入朝晋见。

 

治国先生曰:中央与藩国的关系,最重要的是遵守相约的道义,互相信任。南越国受到闽越国侵略,没有兴兵抗击,而是诉诸中央政权的天子刘彻,这种恪守约定的道义行为,颇使刘彻赞赏,于是立即大举出兵以救南越的困境。这本是一个良好的开头,接着南越太子赵婴齐入朝宿卫,也表现出了南越国的信任和诚意。但当南越王赵胡先生准备自己入朝晋见天子时,他左右的大臣却无端提出怀疑朝廷的警告。不信任的念头起于心上,以后就会表现在与中央的实际关系上。只因为不信任的一念之差,为未来埋伏下了祸端。在一个利益分立,生存竞争的社会里,相互信任难,相互怀疑乃至敌视易,国与国,人与人,都是如此。

 

【原文译白】东海太守濮阳人汲黯担任主爵都尉。起初,汲黯担任谒者,因为严厉而被人畏惧。东越互相攻打,皇上派汲黯前往视察,行到吴郡即行返还,奏报说:“越人互相攻击,本来就是他们的风俗,不值得屈辱天子的使者前去。”河内郡发生火灾,延烧千余家,皇上派汲黯前去视察。回来后奏报说:“平民之家失火,因房屋毗连,使火势蔓延成灾,不值得忧虑。臣经过河南(郡名,今河南省洛阳市东北),河南郡的穷人受到水、旱灾害的一万余家,有的地方严重到父子相食的地步,臣恭谨地便宜行事,假传圣旨,持节调发河南郡仓库粮食赈济贫民。臣请归还节令,伏假传圣旨的罪行。”皇上认为他贤能而不予追究。他在东海郡,治官理民,好清静,选择任命丞、史等低级官吏,只是责其大要,不苛察小事细节。汲黯多病,常卧病内室不出来,任郡守一年多时间,东海郡大治,受到称赞。皇上听到后,召入京师擢升为主爵都尉,享受九卿待遇(汉朝九卿包括:奉常〈太常〉、郎中令〈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理〉、典客〈大行令〉、宗正、治粟内史〈大司农〉、少府。中尉〈执金吾〉、主爵都尉、内史“列于九卿”,享受九卿待遇)。其治理力求无为,弘扬大体,不拘泥法令条文。

汲黯为人,性情倨傲少礼节,当面顶撞上司,不能宽容别人的过错。当时天子正招揽有文学素养的儒家学派知识分子,当皇上说及“我欲如何如何”时,汲黯回答说:“陛下内多欲而外施仁义,怎么能效法唐尧、虞舜的政绩呢?”皇上默然发怒,变了脸色而中止朝会,公卿都为汲黯担心。皇上退朝后,对左右侍从说:“汲黯这个人憨直得太过分了!”群臣有人批评他,汲黯说:“天子设置公卿辅弼之臣,难道是为了让他们阿谀奉承,使君主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吗?而且已在其位,纵使爱惜自身,也不能让朝廷羞辱啊!”汲黯多病,病假将满三个月,皇上常常多次准予他延长休假,最后也没有好(汉制:官吏病假满三个月就当免官)。最后生病时,庄助代他请假。皇上问:“汲黯是怎样一个人?”庄助说:“使汲黯任职居官,没有超过别人的地方。但如果让他辅佐年少的国君,就像守卫城邑,牢不可破,招之不来,麾之不去,纵然有人自以为有孟贲、夏育的勇力,也不能改变他的忠诚正直。”皇上说:“很对。古时有与国家同患难共存亡的社稷之臣,至于像汲黯这样,接近社稷之臣的标准了!”

 

治国先生曰:汲黯先生担任郡守期间,务在无为而东海大治,正所谓“上无为而民自化”。无为是一种至治的境界,也是现代政治制度趋向的目标。个人的事情唯本人最能管好,地区的事情唯地区最能管好,部门的事情唯部门最能管好,相互之间的关系唯法律最能管好,主管官员只需学汲黯的样子,高卧家中养病就是了。没有病干什么,也可以像汲黯那样“好学、游侠、任气节,内行修洁”。可以干的事情不可胜计,只是不可以滋事扰民,尤不可“内多欲而外施仁义”,今年上一件富民项目,明年玩什么“几大工程”,后年又去“做十件好事”之类。越是那样,人民就越有遭不完的殃。

刘彻先生对汲黯先生又佩服又害怕;又想重用,又想排斥;又为他延长病假,又想运用法律武器对他实行打击。他终于没有进入最高决策层的三公九卿行列,因为从根本上说,他和刘彻先生尊崇、推行并不断深化的外儒内法的一套,是互相排斥的。

 

【原文译白】匈奴请求和亲,天子下交大臣们讨论。大行令王恢,燕地人,熟悉匈奴情况,发表意见说:“汉与匈奴和亲,大致不过几年,匈奴就又背叛盟约;不如不答应和亲,动员军队实施攻击。”韩安国说:“匈奴到处迁徙,像鸟儿一样,很难控制。从上古就不把他们当人类看待。现在汉军行程数千里,和匈奴决胜争利,则人马疲乏;匈奴以逸待劳,以全制敝,这是危险的事情。不如和亲。”多数参与讨论的群臣赞成韩安国的意见,于是皇上答应和亲。

 

治国先生曰:刘彻先生即位最初几年,朝廷大事交付群臣各抒已见,展开争论。盖争论越激烈,就越有可能深入事物的本质,得出正确决定。最可怕的是舆论一律、意见一边倒,听不到不同的声音。治国先生积五十年之经验,深知凡是舆论一律的事情,结果一定失败;听不到不同意见的地方,必是荒谬的东西主宰;意见一边倒的时候,真理肯定销声匿迹。世界上什么最可怕?听不到不同的声音最可怕,思想统一最可怕。

 

 

 

  评论这张
 
阅读(21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